稳定了情绪,黄欢欢拉开门走出去,看着站在外边的彭越,半开玩笑半认真。
“彭越,你都不刷马桶的吗?”
“怎么会?”彭越笑着说:“我那马桶下面就是那种颜色,不是没有刷,你看上去脏,但其实不脏的。”
“这样吗?”黄欢欢对马桶也不懂,只是疑惑的回头看了下洗手间,她总觉得这洗手间也够脏的。
不过,回头一想,男人嘛,哪里有那么爱干净的呢?
“对啊。”彭越笑着回答:“回头我把这马桶换一个,这个马桶着实太low了。”
黄欢欢笑了下:“这就对了嘛,虽然说臭男人,但也不能居住的房间里真的臭烘烘的啊?”
“没有臭烘烘啊,我这房间还插了花呢。”
彭越笑着说:“我去做饭啊,你把买的车厘子洗来吃了啊。”
“好,我这就洗。”
黄欢欢走出洗手间,彭越去阳台那的厨房做饭了,而她则把洗了的车厘子放在茶几上,然后在坐在那张俩人沙发上坐下来,刷着手机吃着车厘子。
而阳台上,彭越在炒菜,黄欢欢刷了会儿视频,然后放下手机走过去,发现他在做闷鸡翅,鸡翅里他放了不少辣椒。
黄欢欢本能的皱眉,作为土生土长的沪城人,她对辣不是特别感兴趣,倒不是说一点辣不能吃,而是吃得极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