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施效颦,效果怎么能跟‘西施挽纱’一样?”
端木笙笑着说:“不过,也要理解怀仁堂和同心堂,他们也同样需要关注度,还是大师姐说得对,我们不需要把谁击垮,也不需要把谁打倒,中医需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,有更多的中医馆,更利于推广中医,普及中医。。。。。。”
惠元成给端木笙竖起大拇指;“大师兄,感觉你跟了大师姐后,整个人格局都打开了。”
“是啊,之前我们总想着要把叶长宁打倒,总想着要把怀仁堂压下去,可听你这样说,瞬间豁然开朗,觉得杏仁中医馆要发展是自己的事情,跟怀仁堂会不会倒闭没有关系啊?”
“原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啊。”
端木笙笑着说;“市场这么大,现在中医逐渐被大众认知接受,受众群体也越来越多,单单靠一个杏仁中医馆,也满足不了这么大的市场啊,还不是要靠更多的中医师,中医馆来为认可中医的群众服务?”
“是啊,现在很多大学都有中医专业了,很多大药房也都设有中药专柜,就连社康中心都有中医科室了,我们还在想着要把谁打倒,这样的格局真的是太小了啊。”
惠元成感叹着:“这要说起来,还是大师姐看得比我们远,大师伯把大师姐培养得真好啊。”
“大师姐这么优秀,肯定离不开大师伯的培养,但也跟大师姐和国际接触有很大关系。”
端木笙对惠元成说:“你如果跟大师姐一起去过国外,跟那些国际上的医生打过交道,你就会发现,疾病没有国界,医学也没有国界,尤其是面对新的病毒时,不管来自哪个国家的医生,大家的目标都是一直的,尽可能研发出新药来,用这样的药治病,然后预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师兄,不要说了,再说,我真的要嫉妒得不行了。”
惠元成赶紧喊着:“我啥时候才有机会跟大师姐去国外啊?大师姐的目光啥时候才能落到我身上来啊?”
“你这话就偏差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