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花昭就像钉在了四方馆里,并且打了鸡血似的,每天忙碌不停。
十三位族长在大牢里,她就接过了族中各种事务。
开设辽东行省的公务,她负责。
大武集团筹建分部的事,她策划。
和白山之间开辟商路,她管。
安置女真族人的方案,她做。
每天从鸡叫忙到鬼叫,各种文书各种账目流水般送到她手里,又分门别类送到朝廷各部。
连内阁七位大佬都惊了。
得亏这姑娘不是他们同僚,要不然他们也要被逼得忙成狗。
期间,薛白梅卞文绣来看望过花昭,可每次见她都在忙,都没空闲聊。
宫中诸女都很茫然,不知道她这么玩命做什么。
卞文绣用自己的脑回路去揣测:“神婆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,难道她想把族中事务处理干净后尽快进宫,然后生一个小萨满?”
傅香彤捏着块肉干进嘴里,嚼吧着说道:“我觉得她是心疼陛下,所以想尽早打好辽东商路的框架,为陛下分忧,然后就能安安心心进来陪咱们啦。”
茜茜持不同意见:“她肯定很爱陛下,所以想在没怀孕之前力所能及地为爱人多做点事。”
三人互望一眼,彼此给了一个赞同鼓舞的眼神。
其他几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可又说不上来。
就连林止陌都猜不透花昭的想法,那份召她入宫册封为妃的圣旨也暂时压下了,没有拟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