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沫沫话音落下以后,便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粉彩百童花瓶的修复工作中,不远处的郭琳琳不以为意,告诫着刘先生:“刘先生放心,我作为亚洲文化投资集团的秘书,一定会帮您追究到底的。”
刘先生满意至极。
唯独另一位中年长辈询问着郭琳琳:“这位童小姐之前是不是从事古董行业的?”
“您说笑了,在没嫁给厉氏财团总裁厉景深之前,她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,而且后来还家中变故落魄了,之后就一直做全职太太,三年期间她都是一个只会在厉家让厉总养着的花瓶。”
郭琳琳语气傲慢,“花瓶也当不好,毕竟这年头漂亮的人太多了,要不然厉总怎么会喜欢上夏晚晴。”
虽然现在传闻厉景深已经对夏晚晴的兴趣截然没有了,但她倒是觉得,这是她的新机会。
“陈老师,您怎么这么问?”
郭琳琳知道这位中年长辈是刘先生身边聘请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,听说是专门研究古玩行业的教授,还在某大学授公开课,十分出名,也进了国家文物保护协会。
“这位童小姐这么自信声称自己能修复好这些古董花瓶,我看她出手又不像是普通人,倒是很像专业的人,倒又不像专业的那么循规蹈矩。”
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对方确实是个半吊子,心高气盛,喜欢说大话;二是对方是个高人,根本不用按照专业的规矩来,人家自有一套专业手法。
郭琳琳闻,一脸嘲笑,“她就是发疯了,老师,人在崩溃的情况下总是能说出一些让正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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