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想的坚冰,并非一朝一夕能够融化。
自己让狗剩二妮做的这些事情,其实也是在政策的缝隙里寻找生机。这条路,注定曲折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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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狗剩和二妮时,赵振国给狗剩塞了张纸条,上面是海市老友唐康泰的地址和电话。
“到了那边,有任何事就找这位,我都打点好了。”
看着两人登上南下的火车,赵振国心中稍安。有唐康泰照应,他们这趟海市之旅,应当会顺利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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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初夏的午后已有些闷热。
赵振国刚从周振邦那个“与世隔绝”的训练基地完成一轮高强度模拟回来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他只想赶紧冲个冷水澡,然后瘫倒在床上。
推开自家院门,院子里的老槐树洒下一片荫凉,蝉鸣聒噪。
他刚打开水龙头,院门就被人从外面拍得山响,那力道又急又重,门板都在震颤。
“谁啊?”赵振国皱了皱眉,转身去开院门。
门一开,两张煞白、惊慌失措的脸撞入眼帘,是姐姐赵小燕和岳母。
赵小燕头发散乱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岳母更是站都站不稳,全靠赵小燕搀着,嘴唇哆嗦着,看到赵振国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