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则添握紧了拳头,狠狠锤下桌案。
本来一切都谈得好好的,怎么会有警察过来搅局?
白则添走出包厢,看到外面倒下一片的手下,怒斥道:“没用的东西!”
他快步下楼。
刚走出茶馆大门,外面便传来喊喝之声:“不许动!举起手!不许动!”
白则添看着外面成群结队的警察,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他大声咆哮道:“我是白则添!”
“举起手!立刻举起手!”
众多警察,举枪对准白则添,冲着他连声吼叫。
这种场面,哪怕白则添再气愤,也不得不配合。
他剧烈的喘息着,不过还是高高举起双手。
几名警察持枪上前,狠狠把他摁在地上,抽出手铐,作势要把他扣住。
这时侯,一名上了年岁的警官疾步上前,诧异道:“五……五爷?怎么是你?”
看清楚来人的模样,白则添是气炸连肝肺,挫碎口中牙。
他怒吼道:“戊孟,我操你祖宗!”
他疯了似的推开压住他的几名警察,冲到那名警官近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子,另只手抡圆了,啪的一记耳光。
这一嘴巴,把那名警官的警帽都扇飞出去多远。
他气急败坏的从警官腰侧,拔下对方的配枪,双手交错,手枪上膛,狠狠顶住警官的脑袋,咆哮道:“我弄死你!”
他气急败坏的从警官腰侧,拔下对方的配枪,双手交错,手枪上膛,狠狠顶住警官的脑袋,咆哮道:“我弄死你!”
警官吓得面无血色,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,汗如雨下。
在场的警察们也都傻眼了。
确认面前之人确实是白家五爷白则添,人们齐刷刷放下枪械,噤若寒蝉。
白家!
那是他们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白家想要他们的命,真就跟捏死只蚂蚁没多大区别。
白则添持枪顶着警官的脑袋,吼道:“谁让你们来的?说!是谁让你们来的?”
耿涛不是北钦人。
而是华国人。
对警察是极为敏感的。
双方的交易好不容易有所进展,即将大功告成之际,就被这群蠢货给搞砸了!
以后再想取得耿涛的信任,无疑是难上加难。
想到这里,白则添都恨不得生吞了戊孟。
他枪口一骗,砰砰砰的连开三枪。
三颗子弹,颗颗都是蹭着戊孟的脑袋掠过。
吓得他跪在地上,连声尖叫。
“是伏湛!是伏湛给我打的电话,让我带队来这里,说是有外地人在这里让交易毒品,我……我只要带队过来,就能大赚一笔!”
看着近乎于疯癫的白则添,戊孟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,把实情都说了出来。
伏湛?
白则添怔住。
呆愣片刻,他沉声问道:“麻诺家的伏湛?”
“是!”
白则添眼中的阴鸷与狠戾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惊诧之色。
原来,麻诺家族已然知道耿涛来到北钦邦的消息。
他们还知道已方正在截胡。
麻诺家故意搞这么一出,就是利用警察,吓跑耿涛,打断已方的交易。
意识到这一点,白则添倒吸口凉气。
不用问,麻诺家现在肯定是想抢回耿涛这个财神爷。
这下事情可麻烦了!
白则添狠狠皱了下眉头。
他松开戊孟的衣领子,将手枪猛摔在他身上,厉声喝道:“滚!都他妈给我滚!”
戊孟大气不敢喘,屁没都放一个,连忙从地上爬起,带上一众警察,连滚带爬的撤离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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