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没再理会,上车开始回东湾村。
回去的半路上,他才有空琢磨刚才酒楼发生的碰瓷事件。
这摆明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犯罪行动。
小胡子和那女人就是为了讹诈海神酒楼的钱财,所以才演这么一出。
不过,事情真的像表面所看到的这么简单吗?
严初九没去打探过毕瑾的底细,也不知道她有多少个仇家,可是知道她最少有一个对手。
同行如敌国,海神酒楼对面的海王酒楼就很有嫌疑。
保不齐这就是海王酒楼的老板找人来搞的毕瑾。
真要是那样的话,严初九也能够理解。
我这儿叫海王,你那叫海神,分明是要压我一头。
还硬开在我对面,那就摆明抢生意,要跟我对着干的意思。
既然如此,我不搞你搞谁?
甭说别人,换严初九是海王酒楼的老板,也会想着整毕瑾,整不死就往死里整的那种。
不过不管是不是,严初九都觉得不关自己的事。
不是她的老公,也不是警察,更不喜欢做好男人。
他和毕瑾之间仅仅只是金钱交易,完全没有感情,没必要为她操心。
再说了,他一个小小的海鲜搬运工,也掺和不了这样的神仙打架!
不过想到毕瑾是自己的主顾,她要江山不倒,自己才能跟着好,有件事还是必须提醒她一下的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