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喊第二声,黄湘儿已打开了门,将他一把拉了进去,而且还像做贼似的迅速关上了门。
严初九就被搞得有点莫名其妙,“婶儿,你这是干嘛?”
黄湘儿轻横他一眼,心说你小子明知故问呢,你是没脸没皮不怕别人看见,可我怕啊!
严初九目光落到她身上,发现她明显刚洗过澡,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旗袍,发稍微湿,白皙的脸上透出红润,甚至还上了些妆。
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,没有了别的味道。
不过有点奇怪,她的目光闪烁游移,不敢跟自己对视,以前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点咄咄逼人气势的。
严初九搞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状态,不是自己的老婆,也懒得去弄明白!
他环顾屋里一眼,没看到周保权,不由问,“婶儿,我权叔呢?”
“我刚刚让他守船去了!”
严初九有点反应不过来,“你不是说不让他去了吗?”
黄湘儿又横他一眼,心说你小子又明知故问,我支走他为了方便谁啊?
严初九见她不吱声,周保权又不在,感觉孤男寡女关着门就不太合适。
“婶儿,叔不在的话,你还是把门打开吧!”
黄湘儿听得眼睛就有点大,要打开门?
严初九见她不动,反倒脸红耳赤,估计她也是觉得这样不好吧,于是就主动走过去把门打开。
黄湘儿见他如此执着,很是欲哭无泪,门打开了,万一有人在外面经过,一眼就能看到厅堂里头的。
尽管说三更半夜的,也不太可能有人经过,可真要被撞见了,以后在村里就没脸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