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阿水想着按市场价的话,那就是每斤20元,自己每斤还能赚6.5元,斤数多一点的话,也能挣不少。
“初九,那你觉得20元一斤可以吗?”
严初九苦笑,“水哥,其实......”
“那就这样决定了!”黄湘儿不等严初九把话说完,便已经帮着拍了板,“这里是80斤,每斤20元,初九你给阿水转账吧!”
吴阿水则生怕还有变卦,也跟忙催促严初九,“初九,就按黄婶说的办吧!你好,我好,大家好才是真的好!钱匀着来挣,才能长久!”
严初九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。
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?
自己想赚少一点都不行了吗?
非逼我赚这么多?
严初在两人连连催促下,只能把1600元转了过去。
这就比原来的收购价,少了800元!
吴阿水收到钱后,一张脸却是笑得像煮熟狗头一样,眦开的牙都合不上去了。
他这80斤藤壶的收购价是1080元,一倒手就挣了520元,比他在码头收好几天的鱼收入还要多。
今天还是小试牛刀,真要放开手脚来收,每天收个两三百斤绝不是问题,那可就日入一两千了。
吴阿水对严初九的感激,真的要把他当成义父那样来拜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