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甚至还要夸张。

赵月如感觉自己修行三百年的道心都要裂开了。

不是因为她曾经看不起林奇，一直想要帮赵晴雪断了与林奇的这段孽缘。

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了林奇那逆天到妖孽的本事。

“晴雪，你来仙院修行多少年了？”

“三十年。应该是三十年。”

不等赵晴雪回答，赵月如便自顾自的道，“三十年前，你还是个凡人，跟着接引仙船来到仙院修行。”

“三十年后，你在为师的教导下，终于凝结出冰魄神符，在真传之中也算佼佼者。”

“这三十年来，你的刻苦努力，为师都看在眼里。”

“为师记得，你曾经问过为师，凝结冰魄神符后能不能筑基之下全无敌，筑基之上一换一。”

“为师当时还笑话过你，说你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“因为想要同境无敌，越级斩杀，你还差得太远。”

“你底蕴不够，天赋不足，根基浅薄，修行太短”

赵月如一口气将之前欣赏得不得了的赵晴雪贬得什么都不是，“如果不是有为师在，叶万里一根指头就能戳死十个你。”

赵晴雪没有问叶万里为什么要戳死自己，她也意识到了什么，咬紧嘴唇，沉默不语。

“所以他凭什么能正面打败叶万里？！”

“师尊，徒儿给你磕头了。”

赵晴雪只是跪下磕头。

赵月如挡住，“不要磕。为师受不起。因为我想不通他凭什么？！”

“一个练气大圆满，天赋超卓，修行百年，又有奇遇，依仗法宝，侥幸战胜了叶万里。”

“这样的人虽然少，但终归是有的。”

“但有一种人，是不应该有的。”

“太妖孽，太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