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刚才,我与那名蛇女同时呕血,他想也没想,就选择抱着那名紫衣女子离开……
为了救她,利用我的体质,吸噬我的灵气,送给她用……
他还不惜,将自己的修为渡给那个蛇女。
原来他早就有道侣了。
罢了,本就是互相利用。
是我先招惹的他,当初找到他,不就是为了利用他挡灾么……
他现在利用我救自己的心上人,多公平。
……
谢妄楼这次给我下的狐毒与前一回的鸳鸯缠不同,发作起来也不似鸳鸯缠那样如烈火焚身,短时间内就会丧失全部意识。
相反,这次的狐毒倒是种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剧毒,和谢妄楼本人气质完全不符。
我都怀疑这毒到底是不是谢妄楼亲手淬炼的了。
狐毒发作时的反应与鸳鸯缠发作初期的症状截然相反,鸳鸯缠会让人内热不止,狐毒则会令人遍体发寒。
那汩汩寒气仿佛是从心脏深处渗出来的,通过全身毛孔,铺遍全身。
即便是二十来度的初夏时节,哪怕走在温热的夕阳下,鼻孔与口中喷吐出来的气息也是阵阵寒烟。
冷意钻进了骨缝里,分明已经用阴阳鬼术控制了体内毒素蔓延的速度,可依旧人还没到家,四肢就已经被狐毒冻僵了。
我抬手撩开鬼师服饰的墨红飘逸广袖,只见胳膊上的点点毛孔表层凝出了盐粒般的冰霜。
皮肤下的青筋紫得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