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伯兮也没有,反而被勾出心底的毁灭欲。
他改了计划。
不奸了,要奸杀。
他想过,可他没那么做。
彼时还是少年的他,比青年,中年的他更怕家破人亡,身败名裂。
从小在富裕家庭长大的他,没有为了短暂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少女付出那样的代价。
哪怕,只是冒一丝儿那样代价的风险,他也没有。
他没预料到自己对少女的感情那样深刻,内疚和思念,自责悔恨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,笼罩他二十八年不够,还会笼罩到他死的那刻都不得解脱。
他更低估了父亲的恶,没预料到他在二十多年后,会去柳飘飘的冷冻室,行那种事。
除了柳飘飘外,他也残害了别的少女,定制娃娃更是玩毁了一批又一批。
苏栀眸光深冷。
“万永思,迟来的悔恨比草都轻贱。柳飘飘也许原谅了你,可你不配得到她的原谅。”
“那样大的事,你竟只在一个玩具后背上,刻上一行似是而非的提示。”
“你只是为了心里好受,才故意刻下那行字。其实你很清楚,柳飘飘不会看见那行字。”
当年的芭比娃娃的衣服都是定制的,柳飘飘和公章才两眼一闭。
手中的芭比娃娃却依旧紧握。
沈蕴肆拿着那份合同,见那真真实实的签名和印章不是玩虚的,到底还是把他送去医院了。
与此同时。
全网对万伯兮的讨伐,如火如荼。
万伯兮躲在万家,调用了所有保镖,堵住来闹事的网友。
说是闹事,她们也没打没砸没骂,高举血色横幅,气势如山河般齐喊:
“柳飘飘一路走好!”
“柳飘飘死可瞑目?”
“柳飘飘务必安好!”
“柳飘飘这有我们!”
万家别墅内,万伯兮不停拨万永思的电话。
他满是皱纹的面容,充满阴郁阴狠。
坐在沙发中央,山崩前,身形纹丝不动。
他对面,万母曾凌晴瑟瑟发抖的低着头,连他的脚尖子都不敢看,“公爹,永思肯定正急着处理,才没时间接你电话的。”
“急着和那些人一起置我于死地吧。”
曾凌晴强扯出一抹微笑,“怎,怎么会呢。永思是最孝顺的,从没忤逆过你。你出事了,咱万家也完了。”
“永思有分寸,绝不会那样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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