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没有说具体怎么处理?要关多久?罚款多少?”赵振国追问。
赵小燕摇头:“电报里没说清,就说让家属尽快过去配合,办理相关手续。”
边防证过期这事情,赵振国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,可麻烦的是,他现在自己被周振邦牢牢拴住,老周绝不会允许他这个时候离开京城跑去深市处理家事。
“振国,你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托托关系?能不能给深市那边递个话?我们认罚,只要人先出来就行啊!”岳母眼巴巴地看着女婿。
在她看来,女婿是“大干部”,认识“大领导”,应该能说上话。
“妈,姐,你们先别急。”赵振国稳住心神,“边防证过期是行政违规,不是刑事犯罪。人应该没事,就是处理起来需要时间,可能要交点罚款。我这就想办法打听一下具体情况,看看怎么能最快解决。”
安抚好几乎崩溃的岳母和六神无主的姐姐,赵振国亲自把两人送回家。
再三保证会立刻想办法,赵振国这才离开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径直把摩托车开向了训练基地。
一路上,白天训练的疲惫、这些天被周振邦“打磨”的憋闷、对岳父妻弟处境的担忧,还有一丝恼怒,全都拧成了一股邪火。
边防证是周振邦经手办的,现在出了问题,人被抓了,周振邦难道没责任?至少,他得给个说法!
赵振国把车停稳,摔门下车,脚步带风地走向周振邦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安静,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周振邦办公室的门虚掩着。赵振国没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周振邦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,闻声抬头,看到是赵振国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这家伙,哪儿来那么大脾气?跟吃了枪子儿一样。
赵振国几步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盯着周振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