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九,这酒虽然不便宜,但你也别小气,倒多点呀!”
苏月清笑笑,“他哪是小气,是怕你喝醉了。”
“怕什么,像保权说的,反正是在家里,没什么好怕的,喝醉了就睡呗!”黄湘儿说着终于挤出一句比较像样的词,“来,人生苦短,把酒倒满!”
见她这样要求,严初九只好倒满,然后给自己小姨倒半杯。
厚此薄彼就让黄湘儿撇了撇嘴,拿过他放下的酒瓶,也给苏月清倒了满杯。
和苏月清碰了杯之后,黄湘儿抿了一口酒,又吃一块外酥里嫩的椒盐鱼排,感觉滋味太美妙了。
生活的烦恼,也似乎在穿肠过的酒肉中消逝。
黄湘儿喝了几杯酒后,原本就话多的她变得话更多了,而且都是感慨。
“有酒有肉有你们,我又感觉老公什么的,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苏月清笑说,“黄婶,权哥走了,你很不习惯是吗?”
“当然,一个人睡觉哪有两个人舒服!”
黄湘儿是个直性子,说得不好听就是口无遮拦,喝了酒之后更是什么都敢说。
“月清,你不知道,他在家的时候,我感觉他挺没用的,可他一走,我又发现没用总好过没得用!”
说的人没有一点感觉,听的人则是脸红耳赤。
苏月清后悔自己多嘴,闷头喝酒吃菜。
黄湘儿又来一句,“初九,你也是啊!”
正闷头干饭的严初九疑惑的问,“婶儿,我是什么?”
黄湘儿指向他停在门口的角斗士,“有车开的时候,甭管它是新车还是二手车,有得开你就要好好开,更要好好珍惜爱护。”
严初九觉得这话很有道理,“知道的。”